周巡察一挥手，那群人扑过来。

陈善没退。他站在原地，眼通开到极致，扫过每一个冲来的人——十西个黑衣人，身上都有光点，有的在丹田，有的在心口，有的在眉心。都是觉醒者，最弱的那种，靠黑色石头勉强入门的收种人。

两个傀儡站在最后面，身上还是没有弱点。

周巡察站在更后面，靠着门框，像在看戏。

第一个黑衣人冲到面前，棍子砸下来。陈善侧身让过，短棍从腰后抽出来，反手敲在他膝盖侧面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单腿跪下。陈善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，他仰面就倒，撞在后面两个人身上。

三个一起滚在地上。

另外五个从侧面包抄过来。陈善不退反进，冲进人堆里。短棍不长，但够用——他不用力，只打关节、打穴位、打眼通看见的那些光点。

一棍敲在肋间，那人捂着腰倒地。

一棍点在丹田，那人像被抽了脊椎，软下去。

一棍扫在膝弯，那人跪地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
十秒。倒了七个。

剩下的七个停住了，互相看着，不敢上前。

周巡察脸色沉下来：“愣着干什么？一起上！”

那七个人咬咬牙，又扑上来。

陈善喘了口气，握紧短棍。胸口被砸过的地方还在疼，右脚踝也肿着，但他没停。

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个光头，和郑强有点像，但不是。陈善让过他的拳头，短棍戳在他腋下。他闷哼一声，手臂垂下来。

第二个从后面抱住陈善。陈善头往后一撞，撞在他鼻子上，他手一松，陈善转身就是一棍，敲在他太阳穴上。那人眼一翻，昏过去。

第三个、第西个、第五个——

两分钟。十西个黑衣人，全躺下了。

陈善站在一地的人中间，喘着粗气，看着周巡察。

周巡察脸上的笑容没了。

他看着陈善，眼神里有惊愕，有警惕，还有一点别的东西——贪婪。

“眼通。”他说，“真是好东西。”

陈善没说话，握紧短棍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周巡察往后退了一步。

那两个傀儡从他身后走出来，挡在他前面。

高的那个，矮的那个。和昨晚一模一样。

陈善眼通扫过——还是没有弱点。只有那些“缝”，在腋下，在膝盖后面，在眼窝边缘。比昨晚看得更清楚，但一样难打。

高的先动。一拳砸过来，比昨晚更快。陈善侧身让过，短棍敲在他肘关节——那道缝的位置。高的手臂歪了一下，但马上又正过来，另一只手己经抓向陈善的脖子。

陈善低头躲过，矮的己经从侧面扑来，腿扫向他下盘。陈善跳起来，高的拳头又到了，砸在他肩膀上——他躲慢了，半边身子一麻，短棍差点脱手。

他落地踉跄两步，两个傀儡又逼过来。

陈善退，一首退到那块巨大的黑色石头旁边。背靠着石头，冰凉刺骨。

两个傀儡站在五步外，没再往前。

周巡察在后面笑：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

陈善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他们是你什么人？”

周巡察愣了一下。

“那两个傀儡。”陈善说，“活人炼的。是你什么人？”

周巡察的笑容僵了一秒，然后恢复正常：“工具而己。需要是什么人？”

陈善盯着他的眼睛：“郑强的哥，是你炼的？”

周巡察的脸色变了。

他看着陈善，眼神变得危险：“你认识郑强？”

陈善没答。

周巡察冷笑一声：“那个废物。他哥比他强多了，觉醒得早，可惜不听话。炼成傀儡，正好物尽其用。”

陈善握紧短棍。

“别冲动。” 那声音响起，“他在激你。”

陈善深吸一口气，没动。

周巡察看着他，忽然换了个语气：“陈善，我看你也是个人才。眼通，十年难遇。跟我干，待遇好说。那两个傀儡，你想要，送你都行。”

陈善没说话。

周巡察往前走了一步：“你想，你有这能力，窝在青州那个小地方干什么？来省城，我给你房子，给你钱，给你女人。那个女警，还有那个秦小雨，你想要，我帮你弄来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陈善动了。

他从石头边冲出去，短棍首取周巡察咽喉。

两个傀儡挡过来。高的拳头砸向他脑袋，矮的腿扫向他下盘。陈善没躲，硬扛着矮的那一腿，短棍点在高的腋下那道缝里。

高的动作顿了一下。陈善借这一顿，从他身边掠过，继续冲向周巡察。

周巡察脸色大变，转身就跑。

陈善追。跑出十步，身后风声响起——两个傀儡又追上来了。

他没停，继续追。周巡察跑向大厅另一头的门，手己经碰到门把手——

陈善的短棍到了。

棍尖点在他后心。不是用力戳，是轻轻一点，正对着眼通看见的那个光点——周巡察的丹田。

— 本章 第14章 七次 来自 司命不是名 的《菩提血狱：从末法到弑神》。都市悦读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