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站在窗边，看着那辆黑色面包车。

车没动。也没人下车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林清发微信：“到哪了？”

“进小区了，两分钟。”

陈善抬头看那辆车。车门开了，一个人下来，往楼道口走。路灯照在他脸上——光头，身材壮实，手里拎着根棍子。

陈善转身，快步走到门口，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。楼道里很安静，声控灯亮着，没人上来。

他又走回窗边。楼下，另两个人也下车了，一个守在单元门口，一个往小区门口方向走。

两分钟。

陈善扫了一眼房间——厨房有刀，但那是林清的，他不想让她沾上事。卧室窗户能通到阳台，但三楼跳下去，腿就废了。

他站在门口，等着。

脚步声从楼道传来，很轻，但陈善听得清楚。一个人，在爬楼梯。到二楼了。拐弯。继续。

陈善把门反锁，退到客厅中央。

敲门声响起。不重，三下。

“林警官？开门，派出所的，找你了解点情况。”

陈善没出声。

又敲三下，重了些：“林清？开门。”

陈善看见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片，是身份证。他弯腰捡起来——照片上是林清，名字也对，但日期过期两年了。

“开门。真有事。”

陈善开口了：“她不在。”

门外静了两秒，然后那声音变了，带了笑：“你是陈善吧？开门聊聊。”

“聊什么？”

“钱豪的事。他肋骨断了三根，你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
陈善没接话。他听见门外那人的呼吸声，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——不止一个人，第二个刚上来，在楼梯口等着。

“不开也行。”门外的声音说，“我们就在这儿等。林警官总得回来。”

陈善往后退了一步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硬拼？楼下还有两个，楼道里两个，一共西个。他能放倒几个？放倒之后呢？林清怎么办？

他想起那声音说的话——还剩九次。

这是第二次？

“不。” 心底那声音忽然响起，“这只是动手。不是燃业。”

陈善一愣。那声音继续说：“你现在的身体，被功法改造过。对付普通人，用不着燃业。只有对方超过凡人极限，或者你想越级杀敌，才需要烧。”

“那上次——”

“上次你还不懂控制，本能燃了。所以烧了一次。”

陈善来不及细问，门外的声音又响起：“陈善，想好了没？我们时间不多。”

陈善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，打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说话的那个西十来岁，寸头，脸上有道疤，手里拎着根短棍。后面那个年轻些，瘦高个，空着手，眼神阴。

疤脸笑了一下：“识相。”然后推门就要进。

陈善挡住他：“出去说。”

疤脸挑挑眉：“怎么，怕里面弄脏？”

“她家。”

疤脸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，退后一步：“行，楼道说。”

陈善走出去，把门带上。

楼道里灯光昏暗，声控灯亮了一盏，照得人脸色发青。楼下的两个人也上来了，一个光头拿棍子，一个矮胖空手。西个人把陈善堵在楼梯拐角。

疤脸靠在墙上，点了根烟：“钱豪的事，你打算怎么解决？”

“他想打我，我挡了一下。”

“挡一下断三根肋骨？”

“他太脆。”

疤脸笑了，笑得很难听：“小子，你知道钱豪是谁的人？赵少的人。你动他，就是动赵少。”

陈善没说话。

疤脸吐了口烟：“给你两条路。第一，跟我们走，去见赵少，当面赔罪。赔得好，这事算了。赔不好——”他弹弹烟灰，“你自己想。”

“第二呢？”

“第二，我们就在这儿把账结了。三根肋骨，你赔三根。公平。”

陈善看看他，又看看另外三个人。楼梯间不大，动起手来施展不开。但他心里有底了——这些人，都是普通人。练过几手，但没到“超过凡人极限”的程度。

“我选第三条。”陈善说。

疤脸愣了一下：“什么第三条？”

“你们回去告诉赵天昊，有什么事冲我来，别动林清。她是警察，动她，他吃不起。”

疤脸笑容没了，眼神冷下来：“小子，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？”

他话音刚落，陈善动了。

一步跨到疤脸面前，抬手捏住他拿烟的手腕，往下一压。疤脸惨叫一声，烟头掉在地上，整个人弯下腰。陈善另一只手切在他颈侧，疤脸软下去，跪在地上，半天起不来。

剩下三个人愣了一秒，然后同时扑上来。

瘦高个的拳头先到，陈善侧身让过，顺手一带，把他撞在墙上。光头的棍子抡过来，陈善不退反进，贴近他怀里，膝盖顶在他小腹。光头闷哼一声，棍子脱手。

矮胖的冲得最慢，看见前面两个倒下，脚步顿了一下。陈善没给他机会，一把揪住他衣领，往下一按，膝盖顶上他下巴。

三秒。三个人全倒。

— 本章 第5章 夜访者 来自 司命不是名 的《菩提血狱：从末法到弑神》。都市悦读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