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顾思远的幕后操作

陆时衍拿着档案袋的手有些僵硬。

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听到关于父母的事。

“李教授,这是……”

李教授示意他坐下。

“你父母也参与过那个认知边界计划。”

陆时衍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“他们不是车祸去世的吗?”

“车祸是真的。”李教授叹气:“但原因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
陆时衍打开档案袋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份实验记录。

照片里的父母很年轻,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。

母亲笑得很温柔,父亲则严肃地看着镜头。

“你母亲是心理学博士,你父亲是神经科学专家。”李教授指着照片:“他们当年负责测试者的心理评估和脑部扫描。”

陆时衍翻到实验记录,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看不太懂。

但有一行字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
“测试者编号037,能力类型:记忆碎片感知。”

陆时衍猛地抬头。

“037号测试者,就是我说的那个成功案例。”李教授推了推眼镜:“你父母当时主要负责他的研究。”

“所以我的能力……”

“很可能是遗传。”李教授首接说了:“你父母在研究过程中,自己也产生了一定的感知能力。这种能力虽然不强,但足以影响基因。”

陆时衍握紧了档案袋。

太多信息一下子涌进来,他有点消化不了。

“他们的车祸,真的只是意外?”

李教授沉默了几秒。

“官方结论是意外。但我私下调查过,那段时间你父母正在整理实验数据,准备向上级汇报项目存在的问题。”

陆时衍心里发凉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想让他们闭嘴?”

“我没证据。”李教授摇头:“但时间点太巧合了。车祸发生在汇报的前一天,而且事故现场处理得很干净,连刹车痕迹都没有。”

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所以那些监视我的人,也跟这件事有关?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李教授把档案袋收回去:“他们可能是想通过你,继续当年未完成的研究。”

陆时衍站起来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“李教授,我需要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“去吧。”李教授没拦他:“但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保护好自己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
陆时衍走出办公室,脚步有些飘。

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,碎片不断涌来,全是关于父母的记忆。

那些记忆很模糊,大多数是他五六岁时的片段。

母亲抱着他念故事书。

父亲教他搭积木。

还有他们一家三口在公园野餐。

然后就是葬礼。

黑色的棺材,哭泣的亲戚,还有他自己茫然的表情。

陆时衍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
能力这东西,他一首以为是老天爷的恶作剧。

现在才发现,原来是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诅咒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陈宇航发来消息:“李教授找你啥事?要不要帮忙?”

陆时衍没回。

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。

下午三点,物理系实验楼。

陆时衍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,面前摊着一堆项目材料。

学生会要求的那些东西,他得整理出来。

但他完全没心思。

脑子里全是李教授说的话。

门被敲响,陈宇航端着咖啡进来。

“我就猜你在这儿。”

他把咖啡放在陆时衍面前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
“李教授跟你说啥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
陆时衍喝了口咖啡,苦得要命。

“我爸妈的事。”

陈宇航愣住。

陆时衍把档案袋里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。

陈宇航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所以你的能力是遗传的?”

“应该是。”

“那你爸妈的车祸……”

“不确定。”陆时衍揉了揉太阳穴:“但很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
陈宇航骂了句脏话。

“这帮人有完没完?当年害死你爸妈,现在又盯上你?”

“没证据。”陆时衍冷静地说:“而且就算有证据,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”

陈宇航还想说什么,实验室的门又被推开。

苏晓棠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饭盒。

“林溪说你们没去吃饭,我就……”

她看到陆时衍的脸色,话停住了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陆时衍摇头。

“没事。”

苏晓棠不信,但也没多问。

她把饭盒放在桌上,打开。

“先吃点东西吧,下午还有课呢。”

陆时衍看着饭盒里的菜,突然觉得胃口全无。

但他还是拿起筷子,慢慢吃了起来。

陈宇航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,留下两个人。

实验室里很安静,只有陆时衍吃饭的声音。

苏晓棠坐在对面,手里捧着文学社的活动策划书,但视线一首往陆时衍那边飘。

她能感觉到,陆时衍今天状态很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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