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9月15日,首尔。
姜时晏九岁了,生日过得简单。
母亲从YG带回一个蛋糕,父亲难得准时下班。大哥姜时禄送了一副耳机,姐姐姜书允送了一张手绘贺卡,上面画了一个小人站在调音台前,旁边写着 “未来的大制作人”。
蛋糕是巧克力味的,姜时晏吃了两块。
吹蜡烛的时候,他许了一个愿,没有说出来,他只希望这一世,走得慢一点。
过完生日还得打电话给某个“Pabo”。
...
生日过后的第三天,郑河允在早餐桌上说了一句话,让全家人都停了筷子。
“时晏,下周一开始,你去JYP待一段时间。”
姜时禄第一个反应过来:“什么?JYP?不是YG吗?”
郑河允端起咖啡杯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:“YG他随时可以去,SM上个月也去过了。但JYP不一样——他还没接触过。”
父亲放下报纸,看着妻子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杨社长和李秀满都己经知道他了,” 郑河允说,“但朴振英还不知道,我想让时晏在三大公司都走一遍。”
“不是为了学什么具体的东西,是为了看——看不同公司的运作方式,看这个行业的全貌。”
她转头看向姜时晏:“你觉得呢?”
姜时晏的勺子停在半空中。
他从来没想过,母亲会把他送去JYP。不是JYP不好,是JYP太不一样了。
前世他对JYP的了解,主要来自“对手研究”——JYP的艺人培养体系和YG、SM截然不同。SM重舞台和视觉,YG重个性和音乐性,而JYP重的是“人性”。
母亲让他去JYP,不是去“学习”,是去“观察”。她在给他一张整个行业的地图。
“我去。”姜时晏说。
郑河允点了点头。父亲重新拿起了报纸,但姜时晏注意到,父亲的嘴角动了一下——那是他满意的表情。
...
JYP的大楼不算起眼,但门口的“JYP”三个字母简洁首接。
郑河允把车停在门口,没有熄火。
“你自己进去,我跟朴社长打过招呼了,会有人接你。”
“O妈不进去?”
“我进去不合适。YG的人出现在JYP,会被人误会是来挖人的。”
姜时晏解开安全带,一只脚踩在地上,动作停住了,他看着母亲的侧脸。
“O妈,” 他忽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八岁小孩不该有的郑重,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郑河允愣了一下,转过头来,“莫尔?”
“我说,” 姜时晏重复道,“你为什么帮我?你明明可以让我像普通小孩一样,上学,放学,你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些?”
郑河允看着他,看了很久,“因为你喜欢啊。”
她说,声音很轻,“你喜欢音乐,喜欢写歌,喜欢坐在钢琴前面发呆。”
“我是你妈妈,你喜欢的东西,我当然要帮你。”
“O妈,” 他倾过身,在郑河允脸颊上“啵”了一下,“谢谢你。”
郑河允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,眼角挤出细纹。
她揉了揉他的头发,把他刚才理正的衣领又揉乱了。
“快去吧,”她说,“朴社长在等你,结束了给我发短信,我来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姜时晏推开车门,跳下去。西月的阳光落在肩上,暖洋洋的。他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。
“O妈!”
“嗯?”
“你也注意身体。你昨晚又熬夜了,眼袋都出来了。”
郑河允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,然后笑骂:“臭小子,敢说你妈有眼袋,快进去!”
...
姜时晏推开JYP的大门。前台工作人员站起来微笑:“姜时晏小朋友?请稍等,朴社长马上下来。”
朴社长亲自下来接?电梯门开了,朴振英走了出来。
他比电视上更高,肩膀很宽,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,脚上踩着一双拖鞋。脸圆圆的,笑起来很有亲和力,但眼睛看人的时候有一种“我见过太多人”的厚度。
“时晏?” 他蹲下来,伸出大手。
姜时晏握住他。那只手很有力,但握得很轻——像是怕捏碎什么。
“朴社长好。”
“叫我振英哥就行,” 朴振英笑着说,“你妈跟我打过招呼了,说你想来JYP看看。我说——来啊,欢迎。”
他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质感,像是嗓子里装了共鸣器,说话的时候胸腔都在震。
JYP的大楼不大,但布局很有意思。一楼接待区和练习生休息区,二楼练习室,三楼录音室和制作人办公室,西楼会议室和社长办公室。
不像YG那样有艺术家的散漫感,也不像SM那样有企业的精密感——更像一个学校,有规矩但不僵硬,有人情味但不散漫。
朴振英带着姜时晏走了一圈,每到一处都会停下来介绍。
“这里是A练习室,一般是出道组的练习生用。那边是B练习室,走廊尽头是声乐教室。我们公司的声乐训练更注重气息和情感表达……”
姜时晏听着,脑子里自动做起了对比:YG的练习室像工作室——每个练习生有自己的风格,老师给方向不给步骤。
— 本章 第11章 我去当商业间谍嘛 来自 MOmoDonk 的《重生半岛:她们都是我带出来的》。都市悦读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